【善的力量】讓世界聽見玉山的聲音

「不斷自我挑戰,不斷自我求進步,就能改變命運。」
「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成功上。」
「在追求理想的過程中,放大每一個小成就,縮小每一次挫折﹗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 羅娜國小校長馬彼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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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不識五線譜、不會彈琴、師專體育組畢業的校長憑藉兩架走音鋼琴,教出全國第一的合唱團,並帶著布農族的孩子,兩度登上國家音樂廳演出。

這是玉山腳下、一個深山部落的故事,他是羅娜國小校長馬彼得。沒學過指揮的他手勢並不專業,但手勢很大,有股打破一切的氣勢。很難想像,同樣的這雙手,卻曾恨不得藏起來不被別人看見。


膚色曾經讓他自卑,當兵時因為唱歌找回自信心

他念師專時,有一次搭公車返家路上,手拉著車上的手拉環,「不知為何我抬起頭來一看,一排手都是白的,只有我是黑的,我立刻把手拿下來,從此不敢再抓上方拉環。」以前的他,害怕跟大家不一樣。而更深層的心底,是缺乏做自己的自信。

「直到當兵時意外被叫去教唱軍歌,才讓我重新找回信心,那是我人生重要的轉捩點。」即使到了現在,馬彼得看到很多孩子還是跟他當時一樣,在部落裡沒有信心危機,可是一離開群體、進入都市叢林,就完全失去自信。問題是,光有能力、卻沒有自信,能力是沒有辦法被激發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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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教育做為志業,幫助部落中的小孩

退伍後他開始當老師,一開始帶排球隊,除了練球外,晚上也會陪學生們寫功課。會轉去音樂,是因為當上校長的前一年,學校合唱團的老師說需要一個指揮,找上了他。

馬彼得一開始拒絕,因為他不會,結果老師找上校長。「我們那個時代的老師,是非常順從的(笑)」,校長講一句話,二話不說,他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了。

接了之後去比賽,居然拿到第一名,隔年馬彼得接任校長,就開始思考怎麼把唱歌和教育結合在一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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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迷路的漂流木,也要教成中流砥柱

馬彼得認為沒有一個人是一無可取的,只要認真去看他,總會發現他的長處。只是,可能要花點時間去等待。「有些孩子三年級就進來,可是一直等等等,等到他六年級才開竅,也有。」

他是不選小朋友的。只要有興趣,都可以進來。進來後,先聽他的聲音,有時候音色適合第一部,但音域不夠高,便讓他去唱第二部。這裡面有個重要概念是:音域高不高,沒有好壞,只是每個人的聲帶特質跟發展時間不同,所以不會讓他們覺得是「能不能」。

就算有小朋友真的不適合唱,他也會想辦法幫他找個角色。比方說,這首曲子需要有人打鈴鼓,那就請他打。「不過,有時候我也會「作弊」啦,如果他真的很想上台,我會說,好啦,你就先上來「貢獻嘴型」(笑),我們等你找到聲音後再唱。」畢竟,每個孩子都很渴望有機會站在台上,得到別人的掌聲和肯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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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他的合唱團從不挑學生,但卻有一項「天條」不能犯:紀律。

他要求:第一,功課一定要準時做完;第二,每天要準時練唱。

「誰沒寫完功課?」練唱前馬彼得問。沒寫完的,別人練唱,他只能在一旁補寫,還是沒寫完的,就得留在校長室,寫完才能走。

「合唱團不僅是練唱,還包括紀律、自制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。」練唱為了非常細微的差異,一小段要重複無數次,都在磨練孩子。若有小孩因為累,中途要放棄。馬彼得也不挽留,只是要學生想清楚,退出後就不能再進合唱團。

馬彼得說,冠軍不是他的目標,「比賽是一時,但規範和觀念的建立是一生的。」「改變一直是我辦教育的根本,行為、能度、觀念要改變,不改變就沒有競爭力!」他不甘心被套上原住民散漫、生性浪漫的刻板印象,「合唱,只不過是實現我幫小孩子改變的一種教育策略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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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風災困境,繼續《唱歌吧》

「原住民16個族群中,唯有布農族只歌不舞,」對音樂毫無造詣的馬彼得,2008年組織了原聲音樂學校,號召信義鄉共11個部落的孩子,從小學生到高中生,每個周末到羅娜國小上課唱歌。

但09年的一場88風災,讓中南部各地遭遇到前所未有的災難,尤其是位於山區的南投縣,土石流及多處的坍方阻斷了聯外道路,信義鄕各部落停水、停電、停話,幾度讓這群孩子中斷了上學練唱之路。幸好透過救災人員的搶修、NU SKIN及各界所提供物資的幫忙,部落展現了堅韌的生命力,徒步尋找其他的林道,走出另一條道路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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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長期以來一直在各方面資助他們的NU SKIN公司,在災後,馬彼得校長也特別寫了一封感謝信給NU SKIN:(截錄)在Seed power活動後,因為這次的颱風讓我再次感受到NU SKIN的熱情及行動力,很感謝NU SKIN可以讓我們在第一時間獲得物資的補給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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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年,馬彼得校長帶領布農族兒童合唱團,夾雜著淚和汗賣力練唱布農傳統歌謠,雖累,但從不放棄,他們要讓全世界聽見來自玉山的歌聲,馬彼得並為該校創校七十五年來製作首張專輯《唱歌吧!》,動聽的歌曲與動人的影片,記錄了合唱團最真最美的故事,更榮獲第20屆金曲獎「評審團獎首獎」殊榮,讓這群玉山山腳下的學童留下一生中最美的回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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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感念NU SKIN善的力量的文化,於是在NP2團隊領導人黃維霓的一呼百應之下,過去連續兩年,每個月團隊中都會有志工上山陪伴小朋友們讀書寫字,也常邀請馬彼得校長到團隊舉辦的活動中分享他們的故事,讓更多的人可以知道原聲音樂學校的理念,進而幫助他們得到更多的資源。今年,團隊的善的力量部門也準備籌辦公益音樂會,立意要讓更多的人聽見來自玉山的聲音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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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彼得小檔案

1958年次,南投縣信義鄉久美部落布農族人。台中師專(現為台中教育大學)、新竹師範學院(現為新竹教育大學)初等教育系畢業。曾任信義鄉久美、新鄉、東埔國小校長,現任南投縣羅娜國小校長、台灣原聲童聲合唱團長兼指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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